请不请记者的事情,黄河远没有骆千帆分析得那么复杂,也完全不知道新闻可以借用电影、电视剧的拍摄手法来完成。

        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感受。

        骆千帆像个“理解”的出题人一样,刻意拔高,把黄河推到了高屋建瓴的专家和运筹帷幄的掌控者位置上,马屁拍得不动声色。

        而且,骆千帆还适时互动,连目光都变得崇拜:“黄局长,我解释得对吗?”

        黄河大笑,既不说对,也不说不对,指着一位穿制服的年轻同志说:“其实我只是信赖我的手下而已,我们的钱锋同志不管拍摄还是剪辑,一点都不比电视台的记者差,他大学学的就是这个。”

        “我就说黄局长早有准备嘛!”骆千帆击节称叹,很给面子的附和道。

        “既然如此,黄局长我有个想法。记者你也别请了,大半夜的叫过来还欠他们的人情。纸媒的稿子我和章小涵写,但是我要求发独家。不给我发独家的话,以后再也不来你家了。”

        虹城的语言表达当中,“家”这个词,即可以是家庭,也可以指单位。

        骆千帆用双关小细节和“骄横的威胁”,暗示众人他和黄河的亲密程度。

        黄河大笑:“行,纸媒独家就给虹城晚报发独家,不过你可得带着小章写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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