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阳一边哭、一边讲,一边伤心、一边痛斥,语序混乱、颠三倒四,批判了一个多小时。四十岁左右的老板娘还过来询问过一次:“他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被青春闪了腰。”

        “哦,失恋了?兄弟你别伤心,姐是过来人,等你到了姐这个年龄就会发现,这都不是事,来,姐陪你喝一杯……”

        老板娘喝了杯酒,又劝慰几句,出去了。

        说破无毒,骂完解恨,如果失恋是一种病,周旭阳已经度过了危险期,骆千帆就放心了。

        深夜11点,周旭阳说完、骂完,人反倒清醒了一些。他斜靠在椅子上,眼睛望着灯,颓废而又迷茫。

        情伤难愈,骆千帆怕周旭阳会一蹶不振。他是个好记者,不能毁在感情上。

        骆千帆上一世欠过他的人情,觉得应该帮一帮他,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猛药。

        “周老师,别难过了,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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