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黄局长您千万别推辞,编辑也考虑到您可能太忙,未必有时间写文章。他建议我们随便请虹大的教授写一篇凑数,或者请商标处的人写一篇。
“报社的领导坚决不同意,教授是搞学术研究的,没实践哪来的剑锋,没剑锋如何亮剑?
“商标处的同志虽然有实践,但是高度和您完全没办法相比,站位不够高,如何能够高屋建瓴?
“所以思来想去,宁愿被您骂我们不通世故,也一定厚着脸皮请您亲自主刀!黄局长,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现在把新闻稿件发到您的邮箱,您来根据稿件写评论、压舱镇版,可以吗?”
一通电话打下来,大部分时间都是骆千帆在说,恭敬之余,恰到好处地提出要求。
骆千帆还特意留了个心眼,全程都说是“报社的领导”让打的这通电话,变向抬高黄河的身价;又不点出领导的具体名字,黄河想“对质”也找不到人。
黄河大部分时间只是听,偶尔客气客气,可是心里别提有多熨帖。
从对周旭阳的“气”,到被安抚的“顺”,再到被吹捧的“膨胀”,最后是被需要的“当仁不让”,黄河被抬到了一定的高度,想不出手都不行。
他甚至想有机会见一见骆千帆,人家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舒服,比周旭阳不知道高出多少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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