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帆端起那杯茶,吹了吹茶叶装糊涂,“我只是你手下一个兵,以后也只想踏踏实实工作,最好分个好条口,比如公安局、工商局什么的。成人的世界嘛,合作取利最重要,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谁对我好,我一定对他好……”

        “年纪轻轻,看得通透。”邬有礼违心地竖起大拇指,同时也在细细琢磨着骆千帆的潜台词。

        “谁对我好,我一定对他好”,下一句一定是,“谁对我不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邬主任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去会议室等您来给我们作指示。”

        邬主任笑着点头:“好好好。茶叶你拿去喝,是一个大领导从杭城带给我的,很好的茶叶。”

        邬有礼把刚开封的那盒茶叶硬塞给骆千帆,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新的玻璃杯,“还有这个杯子,朋友送的,我用不着,也送给你了。”

        骆千帆也不客气,收下了。

        看着骆千帆离开办公室,邬有礼如释重负地坐下来。抽了张纸擦汗:“这孙子到底哪里来的活祖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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