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也很惨。被报社录用之后,他兴高采烈地去找舔了两年、被“吊”了两年的暗恋对象报喜,眼睁睁地看着她小鸟依人地上了一个富二代的车,赵凯抱着骆千帆哭得像刘备似的。

        骆千帆的脑袋飞速旋转着,“今天”应该是到报社报到前的那天晚上。“今天”的这顿饭,既是庆祝自己和赵凯工作敲定的喜宴,也是彼此安慰、兄弟相吊的伤心宴,两个人共同的好朋友宋炭作陪。

        这个时期的宋炭已毕业两年,目前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小律师。其实宋炭并不适合当律师,打官司不行,打架倒是一把好手。庭上辩论的时候也曾想用拳头说话。

        记忆越来越清晰,“我可能真的重生了”。

        果真如此的话,接下来很快就会发生另外一件事情,这是最后的验证,也是新生的起点,更是报仇的机会。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正想着,耳边传来女人有气无力的喊声。

        骆千帆眼前一亮:“果然来了。”

        宋炭也听到了喊声:“什么情况?”

        顺着声音的方向,不远处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一个男人正把一个穿着红色包臀短裙的女人往车里塞,不远处的酒吧灯红酒绿。

        那女人身子软绵绵的,想要大声呼救,声音没劲;想要蹬开男人逃跑,腿没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