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错我都认了,但独独这一件,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认错……
于谦,他必须死!
……就算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他!”
朱棣一怔,举着腰带的手一顿,虎目精光闪过,冷笑一声,道:“……好,你倒是给爷们说说你的道理……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哼哼……”
那冷笑的神情,看的朱祁镇又是一颤,不过还是梗着脖子,道:“……从他推举朱祁钰上位,他就必须死!
当时我被俘,国不可一日无君,好,他有功。
……可我成功复辟了,既然我重新当了皇帝,那他就要死,否则这皇帝,我怎么当?!
昔日朱祁钰废太子的时候,他为何不阻止?好,他只是臣,无法阻止,但那就是罪成了因,他无能承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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