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铉眼眶微红,正要辩解,张小圣微微压了压手,继续道:

        “这几年来,你心里耿耿于怀,修为不得寸进,我很担心,不止我,其他长老也都很担心。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是没有证据,作为宗主,我不能猜忌任何人,不知道你能否理解?”

        宁铉张了张嘴,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虽然说修仙之人见财起意并不少见,名门正派也不是没有龌龊勾当,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弟子不是那种人,就算现场种种痕迹都表明是两位弟子追踪别人而去,但不见得就是起了贪念,也可能是有其他原因。

        只是死无对证,现在也无法查明真相。

        宁铉一度怀疑是宗门内门有人暗中陷害,但被当时刘天宇训斥一顿,此事便暂且压下。

        后来宁铉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能够支使自己两位弟子的,宗门之中只有宗主和其他诸位内门长老了,宗主当时若真的如他所言,调查诸位内门长老,只怕人心浮动,宗门就要大乱了。

        刘天宇其实是有所猜测的,因为他早知道宗门有内鬼,但是没有证据他就无法随意揣度诸位长老,所以只能压下此事,暗中提高警惕。

        张小圣自然知道这段记忆,今天三长老范攀的声望反常,他其实心中已经有所确定,只是眼下没有证据,总不能站出来说你对我是冷淡声望,所以你一定是内鬼吧?

        更何况自己现在境界太低,也没有实力暗中调查,若范攀真是内鬼,必然谨慎之极,体验卡就剩两张,张小圣不觉得两个小时就能找到他的漏洞,所以只能暂时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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