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也是如此。
似乎想到了刚刚何芸笙的模样，刘长永低着头细细回味，可还没等他笑一会，便看到了自家儿子站在不远处满脸疑惑望着自己的模样。
正准备上厕所的刘昌文刚刚从房间中走出，便看到了依着卫生间门框在那里傻笑着的父亲。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会后，刘昌文这才开口问道。
“爸，你笑……”
“作业写完了没有，写完了洗手玩一会准备吃饭了。”
打断了儿子的询问，刘长永恢复了以往严肃的神情，就像刚刚独自偷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变脸速度十分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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