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林牧。
“普通人？”
陈小枫笑了，掏出智脑显示林牧的资料：“除了名字，其它资料全是伪造的！”
“本来这里没我的事，但是遇到大规模的斗殴，我就有责任阻止。林牧我会亲自审查，其他闹事者自然会有别人处理！”
一群小混混斗不过一人一狐，当双方发生冲突，她更担心林牧一伙痛下杀手——她不可能将人类的安危寄托在对方大发慈悲上。
不信任妖灵的人有很多，她正好是其中一员。
想到这里，她看着委身于白灵的林牧愈发的不顺眼。
白灵不耐烦道：“别装了，监视就是监视嘛，说的好像路过似的！”
“哈哈，白灵你还是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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