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和承风都是你儿子，大哥，你这么偏心真的好吗？”
“我对两个儿子的爱是同样多的，泽儿之所以能走，是因为他是少族长，承担着家族的期望，并非我偏心。”
顾洪山不满道：“承风十八岁突破九品，三十岁之前有希望晋入七品，除了顾泽，他比家族同辈的任何人都厉害。按照规矩，他应该有一个撤离名额。”
顾洪毅沉默片刻，然后涩声道：“二弟，家族的人不是傻子，有些人已经猜到形势不妙，但你知道他们为何没有怯战吗？”
他没有等顾洪山开口，自问自答道：“因为我在这里，因为承风也在这里，所以他们知道族长及其家人没有临阵脱逃，所以他们知道家族没有放弃自己，所以他们必须战到最后一刻。”
“……这样对承风不公平。”
“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家族需要亲情，不需要绝对的公平。”顾洪毅顿了片刻道，“让承风选择，他也会同意我的做法。”
顾洪山攥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他沉声道：“承风也是你儿子，大哥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只能保证，如果有万一，我一定会死在承风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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