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侄子,道谢就太见外了,你小子跟你爹一样不爽利。”
顾承风苦笑:“二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你不用说,我明白。”
接着,顾洪山点评道:“你的刀法还是缺了点煞气,没见过血的刀终究不够凶。二叔改天带你去城外猎杀妖兽,你试过一次就知道什么叫做杀生的刀。”
“在锻炼体魄的那三年,家族曾经强迫我去当过三月的屠夫,那次历练我见过不少血,这难道不算吗?”
“你说这事我知道,但是猪羊被绑在地上,杀它们算什么本事?要杀就杀妖兽,和妖兽对战就是在死亡边缘徘徊,一个走神就会死,那才是修士的战斗。”
说到这里,顾洪山回忆道:“我当初遇到一头虎妖,那叫一个厉害,站在它面前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凶戾。
那一次,我们折了一半人,仍然没能留下那头虎妖。
我至今仍然记得它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充满蔑视,仿佛我们都是一群猎物,而它才是主宰丛林的王者,那态度仿佛在说:弑王者为叛逆,终将被王者复仇。”
顾洪山神情严肃,还带着一丝愤怒:“我当时因祸得福,观虎妖而将黑虎刀法练至第三层,但我不会感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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