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麻子嘴上功夫甚是了得,有时能将黑的说成白,是颠倒是非界的扛把子,别看他张牙舞爪得欢,本质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接触到上引理投来的慑人目光,心里发怵得不行,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刚好够到白脸大汉的下颌。
两人位置刚好一高一低,白脸大汉瞧瞧吴麻子,吴麻子瞧瞧白脸大汉,大眼瞪小眼,远远看似眉目传情,怎得好生尴尬。
吴麻子恼怒,匆匆与白脸大汉拉开段距离,急中生智:“三位前辈,我没说错吧,这小子目光都能杀人。”
儒雅男子神情怔了怔,右手扇子扑打在左掌,啪嗒一声扇子合了上来,扫了一眼能说会道的吴麻子后没有说话。
儒雅男子身后的黑脸大汉俯身靠在儒雅男子耳边低语:“大哥,既然这小子这么坏,俺去打死他算了,也算是惩恶扬善!”
儒雅男子摇头苦笑,用扇子轻敲了敲黑脸大汉的额头,说道:“二弟,人的好坏是经过长时间分辨出来的,单凭片面之词怎么判定别人的好与坏?”
黑脸大汉脸生尴尬,不住点头:“是,大哥训示得对!”便苦着脸退回到儒雅男子身后。
那白脸大汉见了,笑道:“二哥,平时杀人最有理的是你,这会儿怎的老实了?”
黑脸大汉环眼怒瞪白脸大汉。白脸大汉嘿嘿一笑,就打住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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