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瞧了一眼嬉皮笑脸的上引理,悄脸瞬间愠怒,怒骂道:“臭小子,还有心情笑?老娘出什么丑?老娘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妇人边骂边趁着上引理不备,踮起脚尖拧住了上引理的耳朵。
上引理耳朵赤赤作痛,一张笑脸扭作一团变作哭脸,龇牙咧嘴大叫,大喊道:“娘亲快放手,你要痛死孩儿么。”
妇人绣眉紧蹙,银牙紧咬,边咯咯大笑,边怒道:“臭小子,娘亲怎会舍得痛死你呢,知错了没?”
那话似从牙缝中挤出来,又好似从心里流出。
老头子盘腿坐在地上,美滋滋地喝着小酒,不但不帮忙劝架,还偶尔插上一句落井下石的话:“缘绣,你用点力拧,给他长点记性。”
妇人一听,手上果真加大了几分力道,哼道:“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作胡闹?”
上引理耳朵通红,心里暗骂道:“这个老头子简直坏透了,下次得找个机会喝光你的酒才解气。”
同时脚下踮起,耳朵不断往妇人手上蹭去,一边哭丧着脸装可怜,一边喊道:“娘亲,真的痛死孩儿了!有事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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