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的心里忽然咯噔一声,自己怎么敢胡想主人的?这算是…要记一次过了,她雪白的喉间又动了动,发出一声很轻微的“咕”。
可如今这漫山遍野的青龙庙教众,对于她的崇拜类比成自己与不玄那也完完全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流萤觉得自己哪怕是让他们即刻攻入涂山与那帮子狐狸叫板,他们都会立刻备上车马开始制订计划了吧?
就方才那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来说,其实根本犯不着如此诚惶诚恐,实际上的差错还在流萤身上。
毕竟是她自己说的亲自料理,也是自己与林不玄“膝下”承欢忘了时辰,皇女殿下来势汹汹,点名要见尊座,尊座说亲自便是亲自,她没动静晾着人家,那也就只有晾着。
可青龙庙的教众却是觉得此事错在自家,没有通读理解尊座的意思,理当受罚。
既然已经犯错惹恼了尊座,那就连目光都是一种亵渎…或者说,主上大人本就远远高于人的范畴,人族在她面前与蝼蚁无二,又有什么人胆敢轻言蔑视她呢?
倘若这时候有人胆敢出言狡辩,估计会被当场处以极刑吧?
更别提抬头望向圣洁无度的青龙尊座化形道躯了,连将目光落在她的衣角上都是一种极端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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