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玄端着酒碗斜倚在窗台看好戏,你别说这修仙界还真是好,自己随手在那条猫尾上打个印结,便是以赵红衣之能也难以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随意解开。
若是心绪不平稳的话,贸然去…寻解,反而会越陷越深。
而赵红衣身为娇生惯养的大离首席皇女,怎么可能吃过这种苦头,她才是晓得林不玄为什么一开始那么错愕地朝自己抱拳…
那桌上…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是刑具啊…这刑罚何止是心理上的?
能全部吃得消的人…的确该受堂堂林先生如此正式的一礼,自己不过是两道辅佐之下,就已经身心俱疲走不动路了,林不玄说的喷珠噀玉还真差点变成动词。
林不玄只是将酒碟放下,抱起手臂朝她笑,面上倒是做出几分温文尔雅的儒生状:
“殿下对于林某人的此刑罚妙点意下如何?亲身接触后可有什么感受?怎么就趴在软榻上了?不妨来与本先生饮酒啊,殿下不是大胜了么?”
大离走来一路,自己见过强硬的女子不少,赵红衣恰是其中一枚,如今皇女殿下这算是自投罗网还是送羊入虎口?
打算趁机给有愧的林不玄施以颜色,没想到结果却是弄巧成拙,如今这俯在青玉软榻上微微颤抖的姿态虽然妩媚动人,但林不玄看了只觉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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