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羡鱼掰了掰手指,额间有冷汗密布,轻轻喘了两口气,问:
“请宗主恕羡鱼斗胆,可有另外的解法么?”
“起来,你是在为那个男人求情是么?”
宗主清冷的眸光如刀般落在依旧乖巧伏地的宁羡鱼身上,她抱起手臂,虚化的衣袍由于盛怒而轻轻摆动,
“身为将来的锁心宗宗主,岂能着迷于儿女情长?羡鱼你把本家的道义至于何处?真让本宗失望!”
“其他的解法?没有!你是不是还想帮那男人解毒?荒谬!”
“若不是本宗只空余如此一道只有影像的神魂,本宗非亲手将那男人宰了不可!你若不动手,便让你师尊动手,本宗还要罚你三年之内不得下山,即位之后不得出庭院半步。”
“锁心大法,断情绝念才是唯一正道,羡鱼你曾是本家最年轻修成第二层锁心大法的天之骄子,第一次下山就让你空尽道心想成为凡人。”
“本宗非但没有怪你,反而将那么多年的传承于你,成就你的见万物波澜不惊境,羡鱼你将是将来最可能触及万物归一境的奇才,打破大离数百年的桎梏,区区一个男人而已,值得?”
那一席长长的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天光与雾霭笼罩之下,神魂虚影之上有一种不可忤逆的感觉,而她的怒声亦是在宁羡鱼心里掀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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