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玄抬抬眸子，望不见已经盘在自己头上搭窝的小狐妖，只能看见依稀几条金灿灿的狐尾尖尖，却也没有急着解释。
林不玄偷偷瞥了眼身旁紧紧攥着他袖口顺着大江一路向西的宁羡鱼，她遁光极意，二人身下的光景瞬息万变。
山雨灌入大江掀起巨浪，往常平静的江面如今已是翻涌起怒涛，像是有一只蛰伏在江底的巨兽刚刚惊醒。
“羡鱼你…如此遁光…”
林不玄终于出声，身侧闷头发呆遁光的宁羡鱼才是一愣，放缓了速度，迷蒙的眼底逐渐清冷，她才是回过神来，稍显歉意，糯糯道:
“是羡鱼唐突了，我…心里乱糟糟的，方才忽然断了林先生的抉择，是羡鱼不对，若是不玄你慕道入阁，羡鱼绝对不会阻止。”
“至于妹妹那边…羡鱼会帮你言说，为修行而已，这是天下证道路，相信若若妹妹她也能理解…”
宁羡鱼一语作罢，二人相顾，良久无言。
遁光在空际间停滞，打翻的云尾藏在天际间。
两人身处云端之上，能瞥见风雨飘摇的江州，大江浪头打在两岸，早没了先前的温和，江边的楼宇在骤雨大浪中恰如几叶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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