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如此不计前嫌,是我有愧于你才对…”
宁羡鱼抬起头,“所以…不玄凉州见我说的那些什么只喜欢妹妹之类的话,是真是假?”
“自然是假的,不想动摇羡鱼好不容易成就的道心才是真的,锁心宗的数百年基业,若是在一朝一夕之间毁在了我的身上,我岂不是罪孽深重?”
林不玄只得是继续圆谎,轻鸾倒是很罕见没在一旁呛他。
宁羡鱼轻轻颔首,抿了抿唇表示理解,点着远方碧绿楼阁道:
“那便是文宗总舵了…听说最近是也顺着你的造势写了个长篇,叫什么《剃度,然后捡到落魄女修》出了两小节,我没读过,听说是一改往常的路子,写的情情爱爱挺专一挺好了…或许是转了路数?”
林不玄理理袖口,只是道:
“说不准下一小节开头就走恶心人的老路也不好说…堂堂新兴一流宗门被一个小辈的随便一招借刀杀人给打的从了良,我才不信…”
宁羡鱼再次点点头,“我站不玄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