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下意识想伸手摸摸林不玄的伤口,可锁心大法制约之下,那只手悬在了空中,再也抬不上去。
林不玄会意,伸手接住那只艰难地悬在空中的手,将之往自己的脖颈上的红痕贴了贴,疼是不疼,连受伤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轻微擦伤。
所以说这修道就是好啊,宁羡鱼手里的软剑就是皇城雨夜见锁心宗副宗主手里那柄,绝非新铸凡品,但凡是个普通凡俗,如此一蹭或许早就鲜血如柱了…
好在自己如今是照心境,调动真气很稳,且自己真气还没有显化属性,就没有颜色,看上去就如同没用真气似的。
至于自己迎剑而上,当然也不是贸然送死的举动,毕竟刀剑无眼,宁羡鱼正处于天人博弈之时,不小心出剑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自己把着底牌无甚所谓,他也好见见裴如是给他的保命玩意儿多少实力。
林不玄又转了转眸光望向抿着唇不说话的宁羡鱼,也有点儿心疼。
宁羡鱼其实是他觉得最对不住的丫头了,初见是拿什么虚无缥缈的“前辈”字眼乘虚而入闯入她的心绪中将这个同样的傻白甜给哄骗的…
虽然是苏若若逼迫的意思,但也骗着把她的道心崩了又崩,若不是去往鹿州的车马上被轻鸾装系统逼着交了底,那估计才坏了事。
“哼…本尊可没有安稳你后宫的那个意思,当时不过是想宁羡鱼一念杀了你而已,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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