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是很少见地没翻他个白眼,反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天下大势已乱,朝廷势力不愿被编收,已经四分五裂,亲王、八扇门统领、奇门天师皆各自为政坠入漫天星河。”
“大离九州不大不小,若是他们执意想躲,就是我执柳宗分舵满地,也没有那么好寻的。”
她接着说,面无悲喜,那应该是她昨晚就已经明悟,该抒发的情绪也已经抒发过了。
“朝廷竟有如此愚忠之势?是我唐突了。”
林不玄耸耸肩,甘愿为先皇而继续效力,实在有些难能可贵。
“皇帝死了。”
裴如是微声喃喃道,“不是我杀的,赵元洲自己跳进了业火里。”然后她递给林不玄一枚留影玉。
留影玉上赵元洲立在这月满楼上望着世间百态,业火如同长安的创口,夜色终于坠入长安城,大雨刚停。
所谓的十面埋伏已经分崩离析,赵元洲望着眼底凄凄凉凉的长安皇城忽然狂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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