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凭借对自己母亲的了解,在自己带朋友到家里的时候,有珺女士应该嘘寒问暖一顿才对,不应该只是招待人家吃一顿饭,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才对。
后来九辰要走,自己瞎编一顿,聪明点的应该都看得出来。有珺女士肯定也看出来了,所以才没有过多挽留,只是适时地让自己送了不远的距离。
想明白这一点,有淳放缓了表情,抬眼对上了有珺女士的视线。
“不先问问我针管是怎么回事吗?”
“吗啡属于吸食类毒品里吸食量较为固定的一种,如果长期吸食吗啡之后,突然改换注射,那么人体吸收量多多少少会有些变化,症状不应该正常缓解,更何况医用吗啡只是用来镇痛和定神,与毒品的效果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所以如果你吸食吗啡,那么绝对不可能改用注射型的。”有珺女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了叼在嘴里,半靠着墙壁盯着他,“好歹是我儿子,不可能一开始就注射医用吗啡,闲着没事镇什么痛?”
有淳乐了:“您就不怕您儿子哪天直接给自己来一下?”
“有那个劲儿不如去把碗洗了吧,”有珺女士偏头吐出一片烟雾,“为娘懒得动了。”
有淳无奈道:“其实这才是您老的心声吧。”
他挽起袖子,开了水,一边擦着碗,一边问:“妈,为什么说我朋友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