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了你的桃花毒以后,我因祸得福,返老还童,童颜永驻。另外,我利用身体里的余毒,把它转变成滋养液,类似蜂皇浆,调理筋脉,塑造了钢筋铁骨!你做梦都没有想到吧?嗯?亲爱的!”大当家的说完,把水烟壶送到嘴里,吧嗒着红润的小嘴,吞云吐雾。
水红芍恍然大悟,气的浑身乱颤。转瞬间,她像是蛇蜕皮似的,蜕掉了一身的锦绣戏服,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修身旗袍,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鞋。她披散着一头时髦的大波浪卷发,鬓角别着一朵剪绒花,俨然是公馆太太的打扮。
“贱人!你想干嘛?”大当家的冷笑道。
水红芍的一只纤手里摇曳着一把精致的苏绣扇子。她张开红唇,撇着一副娇滴滴的小嗓子,唱起了情郎调。
歌声里饱含着强悍的能量波,震动空气,发出了“嗡嗡嗡”的声响,声音渐变强大,仿佛轰炸机发出的轰鸣声。
顾俊和冬梅,以及在场的丫环乐师们都觉得头晕目眩,眼花缭乱。顾俊急忙搂抱着廊柱,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冬梅拉扯着顾俊的胳膊,耷拉着眼皮,微闭着双目,竭力的忍耐着晕眩。
大当家的也觉得头晕目眩,支撑不住脖子,头歪向了一侧,双眼迷离,显出一副醉态。
水红芍冷笑一声,洋洋得意,扭动纤腰,手里摇晃着精致的苏绣扇子,顺着木台阶走下五彩斑斓的戏台子,来到了大当家的身前,丢掉扇子,双手做出白骨精吃人的状态,缓缓的逼近着大当家的那张婴儿肥尚未退去的小脸蛋。
大当家的在心里冷笑一声,朝着水红芍的那张涂脂抹粉的脸喷出一股水烟雾。这股白烟里凝聚着元气丝,绵里藏针,劈头盖脸的喷到水红芍的脸上。无数根钢针扎在了脸上,密密麻麻,像是刺猬,疼的她龇牙咧嘴,一个劲儿的用天津口音嚷嚷道:“破相啦!破相啦!”
大当家的趁机飞起一双穿着黑靴子的小脚丫,踹在了她的小腹上。水红芍发出了一声唿哨声,身体滑过一道弧形,重重的摔在了五彩斑斓的戏台子上,紧跟着噗通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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