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烂杏寺有着多家每年的稳定岁供,以此来谋求避税,但烂杏寺没有自家的田地和产业,光靠那一笔笔岁供,吃喝是不成问题,待遇再好点也不难,就是神晦为了更好地伪装自己,这不准,那不准,不惜以身作则,非常严苛执行佛门八戒律。
以至于烂杏寺僧人和那些佛门正宗的僧人一比,各个都像半个苦行僧,包括那三妻四妾的澄虚。
“相比于那些所谓的正宗,你余和尚才是真正的正宗!”年轻公子哥忍不住说道,光是这一手无视风雨的手段,便足以把那帮整日里注重吃喝用度的正宗流派和尚,甩下十万八千里。
“苏公子过誉了。”余琰一脸谦虚道,这好话谁不爱听,他自然也爱。
“那么余和尚,你为何不肯答应我所提之事?”
“苏公子都还没说是什么事情,贫僧又怎么敢冒然答应呢?”余琰问道。
这年轻公子哥顿时笑了起来,他看着余琰,一脸的心悦诚服:“是我冒昧了,今日多谢余和尚赐教!我的请求,其实对余和尚你来说,并不难。你看这卖茶的二位没?我想请和尚你保他们一下。”
“你认识他们?”
“可以说认识,但也可以说不认识。有人欲对这两位不利,我本想仗义出手,奈何身上有事,况且就算我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住一世。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只能劳烦余和尚了。”
余琰看了这卖茶的男子,以及那少女一眼,便点点头,说道:“这事贫僧应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