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琰见状,便冲澄衍微微点头示意。

        眼下是做早课时间,他不便说话,不太好开口道谢。

        只不过,见到余琰只是一点头,然后便直接坐下了,也不像过去那样,恭恭敬敬地和他打招呼,哪怕心里清楚神秀已经是监寺长老,但这也让澄衍不由就不忿的出了声:“当了监寺长老,就是不一样了。不过,监寺长老还是要以身作则才是,第一日的早课,就无故迟到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这可不太好。”

        听到澄衍开口,一众僧人立即停下了诵经,一个个精神一振的偷偷看过来。

        这做早课多无聊,哪有这看热闹来得有意思?

        而且看这两位,一个是寺内独领风骚的大师兄,另一个原本虽有佛学深厚美誉,但没什么信服力的同辈之人,这两人针锋相对起来,无疑会非常精彩的!

        甚至,这位刚上任的监寺长老,没准还会因此引咎辞职呢!

        澄衍作威作福已久,让寺内这帮僧众都下意识的认为那才是正常的,眼下神秀越众而出,反倒是显得另类。

        “澄衍师弟,你怎么就认定,贫僧是无故迟到呢?”余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余琰的目光平常,但随着眸间金芒微微一闪,顿时就给了澄衍极大的心理压力,这让过去神秀和尚积压在他心头的巨大压力一下子爆发,心虚不已的澄衍,脸色顿时就煞白了几分,看起来就像是因为余琰这一眼,而被吓得魂不附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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