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光景,说是一座大县城,亦或者一郡首重之地,都不为过。”余琰很是感慨的说道。
虽然这里的人看起来都一副日子不好过的样子,但寒门以下,这一个阶层的人何时好过过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古之圣贤,早已经看透了这天下的本质。
“不过无月,你这么说,是去过那些县城吗?”余琰不由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他早就想问了。
而眼下,无月这一句话里头透露出来的信息不少,倒是让他正好借此合理的问上一句。
“这个当然,不光如此,我去过的地方,没准比和尚你去过的还多呢!”无月斜睨他,眼中的意思很明显。
“可过去你在山上,也只是消失一会儿的功夫,你能跑那么远?”余琰当没看见,他往那座集镇走去,口中则问道。
“谁说我白日里出远门的?我白天都只是下山在附近转上一转。凭虚御风的手段,要在夜里,才能一下子出行百里,去很远的地方。白天的话,别说施展不了这手段,就是施展出来了,也还没有我跑得快。”无月也没瞒着余琰,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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