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算还是不敌,也不至于如砧板上的鱼肉般,完全任人宰割。”余琰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这实在是令人激动的意外之喜。
他本来对这门异术,还抱着不要白不要,有总比没有好的态度。
“和尚,你在嘀咕些什么?”
“没什么。”余琰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是在脑补间心潮澎湃。
无月也不追问,因为她有更好奇的:“和尚,你之前是怎么确定这里是一座没人要的道观?”
之前忘了问,这会儿记起来,是越想越好奇。
“这个倒也简单。”
余琰闻言,便给无月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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