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琰再度双手合十,口宣佛号,然后一脸肃穆的说道:“非是施主没有骨气,也不是施主的妻子水性杨花,而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那声音仍旧被水所阻隔一般,但那一股寒意却开始消退了。

        “正是。”余琰点头。

        “大和尚为何这么说?我与她,都是身不由己?”

        “自然。而贫僧为什么这么说,其实答案早在施主所说之事里了。施主方才说了,施主对尊夫人是一见钟情,那么以施主的条件,相貌堂堂,惊才风逸,显然尊夫人的相貌是不用多说。”

        “她如天上仙,不该在凡尘。我能娶她,是三生有幸。”那声音忍不住就对余琰这话赞同起来。

        余琰木着脸,点了点头。

        嗯,这话一听就是老舔狗了。

        “大和尚请继续说,是我无礼了。”那声音这时说道,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急促,显然是想听余琰接下来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