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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余琰本着“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和没脑子的老年痴呆猫计较”的心思,面无表情,语气淡然的说道:“无论是神行这厮,亦或者神晦那厮,都不是被贫僧说服的。神行那日拜我为师,不过是和一些儒士以直取名般,借此来蒙混过关,彰显自己是个诚心礼佛的和尚。”
说到这,余琰不由再次冷笑一声:“要不是,有府尹那柄刀子悬在他头顶,你看他会如此?”
“府尹?刀子?”无月听着就很奇怪,于是用爪子轻轻挠了挠余琰的耳朵,问:“这是怎么回事呀?”
余琰一把按住那作怪的爪子,这挠得他怪痒痒的,然后他便将神行来烂杏寺出家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连带神行和尚这厮无人不可杀的性子都提到了,不过余琰略过了神行和尚被人指点一事。
因为这个一说,就不太好解释了。
他能开挂这件事,还是得隐瞒好,谁都不能告诉。
“原来是这样呀,可是他也没必要拜你为师呀,你们两个按烂杏寺那个乱七八糟的规矩,是同辈来着呀!”无月忍不住再次瞄了余琰一眼,不过这次她看的是余琰那一身佛韵。
在她眼中,这身佛韵一如那白昼之日般,在这夜里格外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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