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施施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由来,她不由就白了余琰一眼,道:“你可真是个糊涂和尚,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去那韶华宴,你以为那宴是寻常之宴吗?但你去的话,倒也无妨,没准还能得些好处哩!不过说起这事,你好端端的,怎么做起了和尚?我娘留下那些田地,还不够供你读书吗?为什么非要出家呢?”

        余琰闻言,不免沉默了会儿。

        消化了苏施施这番话中前半部分的内容后,又仔细思量起后部分的内容。

        这后面一番话里,有隐藏之意。

        苏施施是在埋怨。

        但她埋怨的很有道理。

        毕竟,无论是僧,还是道,在儒家面前,都要矮上一头,这是两家本身之法的限制,所以相较于读书识字考取功名,这出家为僧,确实是下下之策!

        念及此,余琰也不隐瞒。

        将前身神秀和尚出家的缘由,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不曾想,听闻余琰这番叙述,尤其是知道神秀和尚生母之死的原因后,苏施施顿时一副感触甚深的模样,她忍不住说道:“男儿可三妻四妾,女儿家却是要苦守一人,这也不太不公!小石头,你要是能考个秀才功名,或许你我……我也不必……哎,和你一个和尚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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