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回乡,可澄衍的父亲可以。

        原本就算是澄衍的父亲不说,神觉也打算这么做。

        之后,神觉就把澄衍带回了烂杏寺,并想办法帮他弄到了衙门的出家文牒,让他顺利剃度出家,然后才开始读书识字,学习佛经。

        是以,澄衍一直以来,对上神秀,总是会没来由的心虚。

        尤其是在神秀展露出他在佛学上的学问后。

        “神秀下山去荆棘岭做什么?”澄衍连忙追问。

        “奉住持之命,去荆棘岭赴宴。”澄虚回答道。

        “赴宴?”

        澄衍自然是不知道荆棘岭的韶华宴,他一听下意识的以为是地主老爷设了宴,想请住持过去一趟,当即就不在意了,只是脸色一沉,皱眉说道:“神秀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哼!一声不吭就下山,他以为他是谁?今日更是连功课也不做,我看他是不想当和尚了!”

        澄虚和澄明闻言,不由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