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虚俗家姓汪,全名文锦。

        他不是远樵山集镇人士,是苏汤河县人,汪家在寒门中也算是顶层的,要不是汪家近几十年来,始终没有出一个能够入仕的,汪家早就脱离寒门,成为官绅阶的家族了。

        澄明也不是远樵山集镇的人,他是隔壁宋河集镇的李家庄人,全名李远诏,家中田地占了李家庄的二分之一,在当地有“李半庄”的称呼。平日里不学无术,要不是家境殷实,属于寒门阶层,李远诏早就沦为偷鸡摸狗的地痞之流了。

        “远诏,这一点,我自然知道。”澄虚(汪文锦)笑了笑,显得并不在意。

        “那文锦你还这么做……”澄明(李远诏)说着就压低嗓音,“澄衍的心眼,可不大。”

        “你也知道澄衍心胸狭隘,又目光短浅,我们之前投靠他,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那时候寺内就澄衍出众,有继承住持之位的资格。但现在就不好说了,荆棘岭的那个宴会,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我父亲曾提起过的,只是至人才有资格收到请柬的韶华宴。住持连这种宴会都让神秀去,远诏你觉得,澄衍还有几分胜算?”

        澄虚笑道,他出身的汪家在苏汤河县也算中上,和几家官绅也都有交情,因此知道很多寒门所不知道隐秘消息。

        这会儿,澄明满脸震惊,他难以置信的追问道:“文锦,你是说,我们寺内有至人?”

        “朝廷没有封赐。”澄虚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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