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在遭受着凌迟。终于,兰凌均转过了拐角——两三平方大的地方放着装饰的摆设和画框,是走廊的死胡同。连一扇窗户的影子都没看到。

        兰凌均蹲坐在拐角视线盲区的另一侧,仰头靠在墙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只不过现在呼吸进身体的空气都像被加热了一样。

        他右手横着往墙壁上一砸,一道清脆的破裂声,但在这里没多少人会注意到。

        手里剩下来的,是刚刚喝的那杯果汁杯子的残片。边缘锋利,仿佛下一秒就能见到血光。

        听着脚步声过来的最后两秒,兰凌均眼前突然出现了临清折的脸。原来被人下药是这么难受的事情,他以前无法感同身受的那些东西,到了这里反而一一被奉还。但是,已经太迟了……

        割断一个人的喉咙最好的时机不是和他面对面打斗的时候,而是他把你当成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弱者的时候。

        兰凌均静静坐在地上,等待着。

        脚步声终于近在耳边,其中一个保镖已经探脸过来。

        兰凌均紧紧咬着牙保持最后的清醒,右手已经将残片握出来血迹,只等这条鬣狗下来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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