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是备着烟和打火机的，很多犯人在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确实需要一支烟来定定神。
既然是惯例，哪儿还存在什么破例不破例的！
“给你！”
依柔抽出一支烟塞进顾一凡的嘴里，然后点燃打火机凑到了他的跟前。
顾一凡狠吸一口，缓缓吐出一股烟雾。
“老实交代，赶紧的！”
依柔有些不耐烦，心里也很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好，我交代，其实我是......”
顾一凡想了想，笑了起来，竟然不顾依柔的脸色正在发生变化，又抽了一口。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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