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此顾一凡竟然真是彼顾一凡，哪有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直接颠覆了他的三观！
“你很吃惊是不是？”
顾一凡看着周畅，心情十分愉悦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越是让周家人心头砰砰乱跳，顾军神，那样高高在上的神，一根手指就能将他们全族碾灭！
“我，我明白了！”
周畅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已经瘫软成泥，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而绝望。
“明白了什么？”
顾一凡看着他，就如同一支巨型猛兽看着一只小小的蚂蚁。
“明白了为什么林如颜的新林氏会那么样顺风顺水，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得到那么多大人物的关注和照顾，也明白了为什么西南林家派去杭城的护卫队会全军覆没！”
周畅深吸一口气：“都是您，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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