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每张方子上面我都表明了是那一床的病人,你们按照方子抓药,给他们服下去就好。”
顾一凡写完了方子,随随便便交给了霍老,然后笑着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就算完事了?
他连病人的面都没有见到,更别说问诊,连脉搏也没有搭一下,就一根丝线连一连手腕,能看病,能开方子?
吹吧!
人们都怔怔的看着顾一凡,然后哄堂大笑起来。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我们本来不应该这么笑的,可是你也太滑稽了!”
“对啊,我觉得要是我们笑,对病人不尊重,那这个顾神医就简直是在羞辱他们!”
只有霍老认认真真的听着顾一凡的话,还时不时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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