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顾神医,我觉得你不如还是穿上防护服进去仔细看看吧,跟那小子一样!”
克鲁斯当然会觉得不可思议,还在极力劝说着顾一凡。
“克鲁斯先生,请你安静一点,顾神医现在需要凝神静气,好好给病人诊断!”
霍老忍不住打断了克鲁斯。
谁知道顾一凡竟然毫不在意,一边跟克鲁斯谈笑风生,一边轻轻抖动着手里的丝线。
“天啊,他也太过分了吧,要真是可以悬腕诊脉,那也得跟霍老说的一样,认认真真,全神贯注才对啊!”
“可不是,他倒好,还跟人说说笑笑的,这不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吗?”
“你看人家陶妙小先生,多专注啊!”
人们对顾一凡的不满和鄙视都到了极限。
丝线从门缝中被拉出来,那么多根,每一根都对应着一个病人,且不说顾一凡是不是真的会悬腕诊脉,即便会,同时看如此多的的病人,也是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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