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方启咬牙切齿。
“咽不咽得下这口气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要是多嘴，我看你以后真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李沧急得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他可是被李银海告诫过，杭城最不能招惹的人是谁！
“我，我......”
方启何尝不是一样，白武畅上次想要替他出头，结果反而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从此以后，顾一凡就是这两人的禁忌。
如今要是真的冲动之下说了出来，或者带来的麻烦比丢脸要大得多了！
“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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