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盛一头雾水。
“你呀可真笨！这不就是一凡说的骚扰电话嘛！上帝上帝，顾客就是上帝，交钱的就是上帝呗！小姑娘不就是我们依依吗？哼，现在的培训机构真是过分，为了拉业务把自己弄得这么搞笑！”
沈芸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一凡，你不接电话是对的！”
林如颜也释然了，没错，顾一凡哪儿有对她隐瞒什么，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一个商业行为吗？
“如颜，你......”
楚帆听完这个电话之后很是尴尬，他那么逼着顾一凡开免提，就是为了戳穿他，结果呢？
打脸来得真快啊，打得啪啪的！
顾一凡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老婆，吃饭吧，我去给你换一碗热的！依依，从姥姥身上下来，自己乖乖坐着吃哦！”
“好的爸爸！姥姥，我是不是不用去上什么培训课了呢？其实我爸爸什么都会，他教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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