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沧海一边叫人将拳馆的医生找来给段青山急救,一边领着手下的拳师朝着门口走去。
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个人影,逆着光,带着一肩的晨曦,一步一步的来到了仓库里。
“不用出去了,是我打的。”
那人身材并不是很魁梧,说话也是懒懒散散,可是却给人一种沁骨的寒意。
一个人?
将段青山打成那个样子,还用小推车撞开门,这可能吗?若不是十个八个壮汉,能做到?
虽然本身武力值并不高,可那段青山到底是段沧海的弟弟,也跟着学了几手的,哪儿有那么容易被打成一块烂肉?
“馆主,馆主你一定要帮青山报仇啊!呜呜呜,他太惨了!”
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头扑到了段沧海的怀里,哭得呼天抢地的,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卧槽,你倒是把话说完了再晕啊,这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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