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凡摇摇头。
“一个人十万，美容院是一百万，想想看这杭城，跟我打交道的美容院有多少？”
林如颜苦笑着：“官司败诉，我的如颜美妆就得被查封，法院会拍卖，我只能申请破产。”
“这么严重？”
顾一凡心里越发难受，这个傻女人，怎么就自己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呢？
早点说出来，可能早就解决了！
“是很严重，比我想象的严重多了，客人们都好像串通好了一样，美容院也是一样，似乎不把我打垮就决不罢休。”
林如颜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证据充分也没有用，因为产品总是可以在不同的环节出现不同的意外，不能保证百分百没问题。”
“对啊，这一点你也可以告诉你的律师不是吗？既然不能保证每个人用着都好，那出了意外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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