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畅的脸色铁青,直勾勾的盯着前面逐渐慢下来的奔驰。

        不久前他带人冲上维纳斯酒店的十七层,看到了那不堪的一幕,自己最疼爱的外甥方启,居然像条狗似的被人牵着脖子在地上爬,还追着前面一个穿得很少的女人,哈喇子流了一地!

        白武畅气得要命,一个箭步上去,踢开了那个牵着方启的人,然后又让手下把神志不清,目标明确的大外甥抱到了包间里,又是叫医生又是叫经理,折腾得够呛。

        好在这时候,那个挨踢的混蛋跑了进来,告诉了他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然了,尽管慌乱,可还是美化了方启的所作所为,一点都没有提到他是自作自受,反而把他说得很仗义,救了林如颜的老公之后,还被暗算,那两口子简直就是恩将仇报。

        这些话刺激得白武畅浑身难受,他一面令人安顿方启,一面叫那个打小报告的混蛋带着他们追到了地下停车场。

        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幕。

        “他停下来了!”

        司机指着前面大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