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克雷杵着木棍呼呼喘气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亚拉已经感觉马上要嗝屁了。毕竟穿的不是重铠。轻甲还是那种皮甲上缝制着铁片的样式,对于刀剑那种攻击还是挺有效,可木棍这种钝器就很有限了,余力全都透过了轻甲传递在亚拉身上,加上克雷天生的大力气。亚拉现在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听自己指挥动弹不得。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别想着能活着走出这个森林。”看着靠坐在树干上休息的克雷逐渐缓过气,但是那从始至终盯着自己的目光却开始发冷,亚拉再笨也猜到对方接下来想做什么,扛着开口已经颇为难受的疼痛出言威胁着克雷。
“果然,像你们这种人不会懂。”克雷直起腰,拉着木棍一步一步走向亚拉。“因为有了珍视的东西,生命才会觉得如此地重要。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可能是权力还有金钱。但是对于我来说,想守护的东西已经被你摧毁了。今天我没想过能活着走出去...”
“不,你不能。那不是我喊去做的,是我父亲吩咐人去做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不能杀我,我不能死。”眼看威胁没用,对方依旧一步步走近,那脚步就像踏在他心房上让亚拉颇为难受。看着在头顶慢慢举起的木棍亚拉不停地劝说起来。
咚,不是亚拉脑袋被砸开的声音,是克雷木棍砸在地面砸出一个小土坑的声音。并不是克雷最后改变了主意,而是木棍在本应碰到亚拉头部的地方被一闪而过的青芒切断,带起的还有几缕亚拉的发丝。
“到此为止吧”伴随着木棍的断开还有一个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所以你是来救他的吗?”克雷看着几步开外不知何时出现的蒙面人。对方正把一柄断的只剩下剑柄下十厘米的大剑放回身后的卡扣里。
如果对方不出手克雷还没发现对方的存在。与其说是发现还不如说是对方最后那句话才让克雷发现其存在。
“不,我是来保护你的。”蒙面人瞟了眼地上的亚拉,语气不知为何颇为感慨地说着。“先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比如觉得突然下手我会反应不过来这种幼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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