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往脑门上窜,脸色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掐着脖子血液循环不好导致还是真的被气的。但全身被制住的他只能不停地大声嚷嚷着,你们谁啊。无缘无故打我一拳现在还把我按在地上。无缘无故的凭什么动手。
只是没喊几句。克雷便是安静了下来。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双蟒蛇皮做的马靴离他的头部只有不足两拳的距离。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马靴这东西寻常是没有哪个家伙会去穿的。毕竟这鞋子的唯一功能除了在骑马的时候能更好的驾驭马匹之外。余下的就只有各种各样的缺点,对于平常人来说反而因为笨重降低了行动性从而影响劳动。
也就只有自诩上层社会的达官贵族才会穿这种靴子,更别说用蟒蛇皮做的马靴价值更不知道高到哪去。
下意识的克雷便不再言语,因为他清楚像他这种无权无势的平民孤儿,遇到这种贵族先不说他打自己是不是有理由。即使是没理由。就是路过看自己不顺眼把自己打一顿,只要没打死了也就赔几个钱的事。城防队是没必要为了他这种无亲无故的贱民得罪一位贵族断送自己的升迁之路的,这种例子在码头的时候听那群大老爷们喝酒时闲谈说过不少次了。
因此沉默不语便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了。不在言语上再次激怒,什么理由都好,让对方赶紧把气泄了。好息事宁人。克雷心底是如此打算的也是这么做的,可一昧退让并没让对方息事宁人。
“啧啧啧,你小子不是挺能打吗?现在倒是趴在地上跟条死狗似的。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
看着对方倒映在地上影子克雷知道对方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努力地想抬起头看清这人的样子可惜头被压的死死的,只能奋力的扯动眼角。可尽管微小的扭动也让齐格飞觉得头皮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便知道按着自己的人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气。
微小的扭动头颅并不能让克雷看到来人的样貌,看到的仅仅是来人的衣摆。不过并不妨碍克雷搞清楚状况。因为衣摆上那朵娟秀得栩栩如生盛开的白荆花和他先前捡到的钱袋上的如出一辙。
刹那间克雷就想明白了事情缘由。刚刚撞到他的那个小个子大概是偷了这人的钱袋而眼下对方显然误以为自己是偷他钱袋的小子了吧。
“我不是……”没等克雷说完,蹲下来那人却用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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