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小工钱到手却是不肯离去,在那支支吾吾最后像是蚊子般说出了一句
“那个,工头。这个月得工钱是不是有点不对?”
“不对?”工头看到面前得人没走心里烦躁的感觉更甚。“是发多了吗?”
“没没没,这个。。你看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前面的弟兄们最少都十几个银币不是,怎么到我这就五个了,还不够我一晚上的喝酒钱,我也没请假天天来上班啊。鲍尔斯那傻大个出勤率还没我一半多呢。”小工含沙射影地说着。
工头却是不干了伸手猛地一拍身前木桌便是开口骂道,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起这个?!对,你这小犊子倒是天天有来,但你他喵的给我说说你哪一天不偷懒,不是躲在货架里睡懒觉就是在那吹牛打屁,你别以为我没看到,我那只是懒得说你,本来就够忙的了,还要把时间浪费在你这泼皮身上?”
工头那是越说越激动,手指头都快戳到面前伙计的脸上“你说你要是能把天天晚上逛窑子花在那些娘皮身上的精力花在工作上,我他喵的能闲着没事克扣你工钱?就这点还是你大爷我仁慈的,你他喵的还敢问我是不是少了?你那猪脑子也不想想。。。。”
小工的话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早已满肚火气的工头瞬间就爆发了,就像一个满载火药的木桶,蓄势待发已久,就差这点火星去点燃。
再者说,能干这点体力活的人,哪个不是大老粗,难道还指望能有多高的素质,有点素质的都跑城里当教书先生去了,要是能勾搭上某一个富家小姐那后半辈子的生活那才叫作真正的的衣食无忧。因此码头干活的无论是谁,论骂起人来,那个个那叫是一把好手。工头一连串的脏话是骂的偷奸耍滑的伙计是抬不起头,逃也似的拿着五个银币跑掉了。
“下一个”看着工人跑掉了,工头吧嗒吧嗒嘴感觉得有点意犹未尽。又习惯性得把手伸向水杯,一拿起来才想起水早没了,忽又感觉刚降下去一点的心火又是蹭蹭地冒了出来,气得一甩手将水杯扔了出去嘴上还不忘补上一句“kao”
“工头好”克雷还是蛮担心工头把火撒到自己身上的,战战兢兢地上前,总之上来就先问个好总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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