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故事的开始
克雷从未像现在这般庆幸自己听妹妹的话,看着身前十几号人再回过头瞧瞧身后那七绕八拐最后消失在街角拐角处的队伍。要不是妹妹坚持自己早一点出门,这样才能早点回来的嘱咐中。自己现在才刚踏出家门的样子,那在这样看不到头的队伍里要等轮到自己拿到薪酬那得要猴年马月去。
再者说克雷今天心里还有自己的小九九,那在心底谋划许久的计划---等这个月薪酬到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去拿早就订好的那个生日蛋糕回去给妹妹庆生,要是时间还有富余的话那还可以能赶在妹妹回来之前在家里好好布置一番。
正所谓梦想总是丰满的,现实一向很骨感。眼下的状况是时间都浪费在这该死的队伍上了,他在这已经从艳阳高照等到现在眼看就是傍晚时分,这才堪堪看到队伍起点那正在发着薪酬的包工头。克雷此刻对天发誓他从未觉得能见到包工头那总是臭着的那张脸是这么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难道这就是长大的感觉?克雷心底如此想着人生哲学。
虽说平时工作的时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也觉得码头这个地方人口密度的确是有点虚高,可真到拿饷钱才能对码头劳动人民的数量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也就是克雷第一个月拿到饷钱,要知道原来码头发工饷是要等这么久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像早上那样磨磨唧唧吃完早饭才出来,一定一定起床就。。。不,天还没亮就过来排队等着。换个时间克雷也没有如此的急切,但是今天不行,拖到蛋糕店关门了可就万事休矣,要知道那家店一直以来都是要收到订金才会开始做蛋糕的。赶巧的是妹妹的生日正好在拿到薪酬这天,要是等薪酬到手了再去订做,等拿到成品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为了能赶上妹妹的生日,他可是死皮赖脸地每天在店门橱窗那里呆呆站着看着店里的蛋糕,最后连那老迈的店长也被克雷这股毅力所感动。但是克雷总觉得,老店长是觉得自己每天在他店门外眼巴巴看着蛋糕的样子会影响到店里的生意才答应破例一次就一次不收订金先给做好,但是不管手段如何,能达到目的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所以原因怎样都好这一刻时间在克雷的认知中是无比的重要,超过营业时间...毕竟过来之前去老店长那里问了蛋糕做好没有,老店长可是一边感动地笑骂着你小子烦不烦天天来然后一边一下子把他轰出店外关门之际可是一而再地告诉自己今天营业结束就要去城外的农家采购下一批蛋糕所需的鸡蛋和牛奶…如果耗时太久,赶过去已关门...就算把门撬开都没用.....那自己构思的生日惊奇不缺少最重要的一环?...越想克雷的心不由得急躁起来,继而埋怨起这队伍的速度也太慢了,嘴里碎碎念着快点再快点。
念及于此克雷又开始庆幸起来自己听妹妹的劝说早点出了门,照这速度等会拿到工钱之后快跑两步应该勉勉强强能赶得上。这就是听妹妹话的好处了,虽说整天被那群大老爷们笑话自己那么听妹妹的话真是个十足的妹控,可现在看来听妹妹的话也没那么糟糕。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随着队伍慢慢挪动,克雷脑海中的思绪渐渐地也不知道飘哪里去了,回忆里自己也记不清楚这是自己做的第几份工作了,因为年纪缘故(还差一年才算成年),在狮心王国律法中有明文规定除奴隶外,任何商家不得雇佣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劳工,否则将处以100金币的罚金,拘留十天的严罚。在王国的律法中也算是罚金比较重的一类法令了,也正得益于此,克雷之前一直过着吃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去任何店家应聘,只要人家一看户籍上写的是未成年人二话不说立马就开始赶人,谁还看你能不能做事,尽管克雷发育得比较早,挺拔的身型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未成年人也是不行,没有任何店家敢顶风作案。现在这份工作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份能满打满算做满一个月的工作,之前都是做着零散的临时工。临时工能拿的待遇和满打满算做满一个月拿工钱那种固定工能拿的工钱当然不可以相提并论。
有了更多的收入,这样一来往日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克雷也就能有多余的钱考虑一下除生活必需品以外的东西,那群一起工作的大老粗每次干活的时候都跟开玩笑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别看克雷这小子这么单纯等他拿到工资了第一时间肯定是找个婆娘然后哄堂大笑,克雷不这样想,他不知道什么变坏不变坏,他只知道不用在想着怎么填饱肚子之后首先就应该提升一下生活质量,例如办一个生日。这种事以前他是不敢想的,现在可以去做了。过完这个生日他也就成年了,之后找工作就容易许多,以后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有着这样的期盼,原本酷热天气带来的不适在克雷心中也变得不那么难受。
随着一个个满脸洋溢着兴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数着手上刚领到硬币的工人在身旁离去,身前的队伍就和那太阳与海平面的距离同步地慢慢缩短中。距离近了,克雷也能听清天天在码头吆喝的工头那特有的大嗓门。
“下一个,”透过人群中的缝隙能看到包工头正低头在桌子上的账本写写画画,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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