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似乎全世界都变了,每个人都在对她说项国安的好话,包括她师母张玉玲,还有师父还一副老怀大慰的表情。
几天以后白艳慧那生锈的脑瓜才清明了一些,这些日子才琢磨过味来。
好像她没拒绝项国安,现在弄得全世界都觉得自己同意了,甚至两家都要定日子了。
她这就被“恋爱”了?
这就要嫁人了?
嫁的还是自己的师弟?
她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也没有喜欢的人,也不讨厌项国安。
对这个家伙也算熟悉,说不上坏,在厂里这伙年轻人里也算是优秀,再加上自己似乎也到年龄了,再不嫁人就没人要了。
最后白艳慧也就再这样的气氛下认了这门亲事,反正和项国安相处和原来也没什么差别,还是那样没事就打打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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