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凝秋确实是能够掐准每个人的想法,如果不是直接让李敬云上台表演,他恐怕并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自然可以花费长时间的调整自己的状态。

        经过这么多天在话剧社里面厮混,李敬云也明白他们对一场上台表演要求的有多严格,他无法对一场正式的表演抱有轻松应对的态度。

        在双重的压力之下,李敬云必须压迫自己的每一份潜力来表现,同时,他也就不需要考虑什么感性主导表演,还是理性主导表演,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帮助他完成接下来的表演任务,哪怕让他去跳大神,他都愿意去尝试。

        这种目的性极强的压力逼迫,让李敬云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所学到的东西,所能做到的都是下意识进行运用,这就让他以一种无意识的方式选择最为契合自己表演的东西。

        没有打磨过程,或者说打磨已经完成,消除了主意识上的选择,反而更容易获取到自己想要的内容。

        当然了,李敬云如果以局外人的角度来看,自然是能够弄清楚对方的用意,但是他现在并没有心思考虑这么多,满脑子都是关于台词、动作,如何和其他人进行配合表演。

        应该说,他的整个人都投入到那短短的五分钟,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来考虑这些表演之外的东西。

        “敬云!休息一下吧,磨刀不误砍柴工。”袁远看到李敬云依旧在自己进行揣摩表演,开口招呼道。

        “这就是我!你可以选择他!但我不会、永远不会、因为你而改变我!”

        李敬云依旧沉溺在话剧的台词表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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