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要走了,这一季度偷藏着那点干粮谁也别想得了老子的孝敬。

        就是狗杂的皇帝老儿来了也不行。”

        其中一个汉子搓了搓满是黑锅灰的手掌。

        “再加上屋子里已经熏好的死肉,一路上再扣扣搜搜的剩着点,供咱们这一大家子人撑到福州应该不成问题。”

        见到五人出了厨房,郭尘霜的父亲便迎了上去,一股子锅灰烟气混合着血腥味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

        强忍住令人作呕的感觉,郭尘霜的父亲面色悲凉与五人点头而过,只身来到厨房门前,单薄的身躯此时亦显的异常的沉重。

        直到最后面朝着厨房的方向无力的跪在了地上,这个沉静了半辈子的男人竟在顷刻间涕泪横流,一拜,再拜,再拜……。

        五人回头看着在厨房门前不断磕头的郭尘霜的父亲,其中一人立刻皱眉蹙眼起来,面露不悦之色。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这特么什么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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