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教授说:“我研究符号学多年,已知的符号是非常了解的,跟已知符号有关联的陌生符号也可以适当的推敲,但是如果是自己完全没见过的,我根本不认识。”
王迷说:“那你的那位朋友可以认识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符号吗?他就是依靠自己的感觉?”
谷教授说:“没错,如果是不认识的,也可以适当的常识性解读。很多古人用符号其实是为了给自己记录事情,类似于结绳记事。但是如果是一个比较好理解的含义,那就是旁人可以读懂的。比如刻画出19、33个等之类的东西,就是跟历法有关系;如果画出了几只动物,那就是自己养了几只牲畜;如果画出了像是神之类的东西,那就是这个部落崇拜的某一个神;如果画出几只凶猛的怪兽,就代表自己战胜了这个怪兽;如果画出一排漂亮的人端着一堆吃的,那要么是奴隶,要么是俘虏。如果是漂亮的几何图案,除了是漂亮以外,有可能是随机记事的,有可能是某种图案演化而来的,有可能就是密码,或者是文字,或者兼而有之。这种符号的难度就最大了。”
王迷说:“你说一个人在兴奋的状态下可以破解符号,那服用咖啡或者兴奋类药物是不是更有利去破解这些呢?”
谷教授说:“虽然不鼓励这样,兴奋药物作用或许会更有利,就算如此,服药的人本身有一定的专业知识才行,符号也分有重要含义和无关紧要的随机涂鸦,致幻剂之类的药物不能帮助识别符号是否携带重要信息。”
谷教授接着说:“能区分符号是否携带重要信息,是符号学研究里最重要的,总不能随机乱画也能叫符号吧?”
王迷说:“你如何能相信你的那个朋友具备认识符号的能力,他也用过这一类的药物?”
谷教授说:“他不需要,他自身有这个天赋,他能感觉符号内在的东西。能轻松读懂许多石碑的古老的文字,经过验证都是正确的。他是考古界的权威,我能走到今天,都是靠他的成果。但是他现在却还是混在各种宗教里,专门给各个宗教解读各种古老的符号,更多的是识别真伪,他很受拥护,慢慢发展成了邪教头子。”
王迷说:“我希望能找到那个人,看看他能不能读懂这种符号。”
谷教授给他定了日期,定了地点,一起去找邪教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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