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蔽起来,看着火车的方向,渐渐的癌化人追不上了,而他还可以看到周围工厂的各种钢铁都在诡异的运动,难以描述这种让机械臂驱动的力量,那些老去的大型车间已经老化到塌陷,破碎的各个玻璃窗上染上许多年的烟尘,里面的金属机床一个被油污覆盖,那种干燥的陈旧的楼墙似乎看起不结实的随时要倒,老化的砖头似乎被这里的风和金属的气味给侵蚀。这一切都难以掩盖一种曾经拥有的巨大的力量感。
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火车停下了,似乎再也不会开动,他跳下火车,跑到一个废弃的楼房住宅区。但是却看到一些楼层灯亮着,周围搭了一些帐篷,看到了一些医生来来回回忙着自己的工作,他突然觉得身体软软的,已经没有了力气,感觉身体的各个器官不听自己的使唤。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见了医生就会得病,或者是先前医生对自己下了什么药,还是在枪战中中了的癌化病毒开始毒发,有一种自己可能已经挨不过今晚的感觉。过了很久,这里的灯全部熄灭,周围黑黑的一片。本来昏迷的他,却在此刻清醒了很久。他最终还是倒下了。
高新区点夜晚迷离,孤独,又充满了危险的不平静感。这里的混乱已经无法控制,很多想逃离病毒区的人都无缘无故的死在这里。据说有被黑警给抓了的,有被怪兽吃了的,有的被外星人做成食物给吃掉的。
此刻,他在一个毛坯楼上的最高层躲着,在阳台上,但是很不巧的是,有几个怪兽在在隔壁的卧室喝酒打牌。这些怪兽是哪里来的并不清楚,那些怪兽似乎是尚未开化的蛮荒之兽,在认识世界的能力上是幼稚的,但是在杀人这件事情上是确定的,而且手段非常残忍,仪式也很讲究,都是在刑场上的优秀刽子手。
他庆幸怪兽没有往阳台的方向走,否则的话自己的命就保不住了。
只能等机会,趁怪兽出去的时候赶紧逃走。等了有一天一夜,之后怪兽离开了这里,就想小心翼翼的离开这里,他下了楼,在这个早上看了自己住了一晚上的楼房,享受着阳光和新鲜空气。
这时他被一群人包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穿着随意,胳膊上系着红丝带,一个领头人物扛着机关枪对他说:“你哪里来的?”
刘峯说:“我从瘟疫区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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